撒花、
磊磊 生日快乐 。
之前 很多天忍着 没有发信息给你。
我都快憋成了苦瓜。
之前 我还白痴的以为自己迎来了曙光。
其实 对你的感觉 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沉重呢。
恩、 没错的 我就知道 你说那些是言不由衷的。
快要奔二十的你 会越来越成熟了吧 。
好好的 不要随便就让自己难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开心的像是捡了钱一样 就是和你发了几条短信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的要求越来越卑微了。
但觉得 这样的自己也挺好的。
这里又刮大风了。
可怜我最怕冷了。
每天把两沱鼻涕挂在脸上做装饰。
这样的冬天让我很难捱。
裹的像个熊样的我 还是感冒了。
好像 从进入冬天到现在 我一直都在感冒。
和和 这样说好像很做作 好像我很娇贵样的。
就在前几天 我很认真的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 怎么样才是做作或者说 怎么样才能让别人觉得我不做作。
我现在明白了 做作在很大的程度上 不在于你怎么做 而是在于别人怎么看。
于是 我就释怀了。
还有半个月就能放假了。
这个学期逃了不少的课 但应该不至于挂课。
倒数着回家的日子。
隔一天就会给爸爸打个电话。
她们都笑我 像小孩子一样恋家。
这几天在画明信片。
发出公告后 有很多人都发了地址和邮编来。
呃、 还有aki要我寄到澳洲去。
ORZ 我会尽力的。
这次的明信片是〈私人手绘珍藏版〉 无主题。
恩、 很用心的。
你们就期待着吧。
最近胃口大好的我 吃了数不清的东西。
恩、 89斤的我还是有发展空间的 我暂时还不担心。
最后。
磊磊 我偶尔 只是偶尔发给你 行吗。
磊磊 生日快乐 。之前 很多天忍着 没有发信息给你。
我都快憋成了苦瓜。
之前 我还白痴的以为自己迎来了曙光。
其实 对你的感觉 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沉重呢。
恩、 没错的 我就知道 你说那些是言不由衷的。
快要奔二十的你 会越来越成熟了吧 。
好好的 不要随便就让自己难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开心的像是捡了钱一样 就是和你发了几条短信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 我的要求越来越卑微了。
但觉得 这样的自己也挺好的。
这里又刮大风了。
可怜我最怕冷了。
每天把两沱鼻涕挂在脸上做装饰。
这样的冬天让我很难捱。
裹的像个熊样的我 还是感冒了。
好像 从进入冬天到现在 我一直都在感冒。
和和 这样说好像很做作 好像我很娇贵样的。
就在前几天 我很认真的花了很长时间来思考 怎么样才是做作或者说 怎么样才能让别人觉得我不做作。
我现在明白了 做作在很大的程度上 不在于你怎么做 而是在于别人怎么看。
于是 我就释怀了。
还有半个月就能放假了。
这个学期逃了不少的课 但应该不至于挂课。
倒数着回家的日子。
隔一天就会给爸爸打个电话。
她们都笑我 像小孩子一样恋家。
这几天在画明信片。
发出公告后 有很多人都发了地址和邮编来。
呃、 还有aki要我寄到澳洲去。
ORZ 我会尽力的。
这次的明信片是〈私人手绘珍藏版〉 无主题。
恩、 很用心的。
你们就期待着吧。
最近胃口大好的我 吃了数不清的东西。
恩、 89斤的我还是有发展空间的 我暂时还不担心。
最后。
磊磊 我偶尔 只是偶尔发给你 行吗。

到程程空間去找 以前畫室的那些照片來看。
看着看着我那 就很疼。
于是 停下來 扯開嘴角笑了笑。
我也不明白 這到底算怎樣的情緒。
原以為 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已經習慣。
嘴上說着違心的話 連我也無法明了自己的內心。
覺得是自己自私 我終于說出來。
我一直在逼你 磊磊。
總是問 不停的問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你明明沒辦法給我答案。
心裏比誰都清楚 如果可以 最想和我一起的人就是你。
真的是我自己太難過了。
在某些時候 我無法一邊哭 一邊體諒你。
但在更多的時候 我能明白你的選擇。
今天的目標是去復查。
之后如果有時間 想去那個小公園 我想蕩秋千。
磊磊 你嘗試過一個人走在那嗎。
如果你有過 我也就不必說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現在的你快樂嗎。
以前我最得意的就是 在我麵前的你比在別人麵前有更多的笑容。
雖然 我偶爾任性還會惹得你皱眉頭。
可你還是笑起來最好看呢。
144天。
磊磊 誰都看出我在等你。

磊磊
看見你眼淚的那一刻 我的世界天鏇地轉 想死的心我都有。
我以為 用輕鬆的口吻說着那些我們熟悉的笑話 就真的沒事了。我知道 現在即使我們關繫不同了 我們相處依舊默契 是因為我們還未走遠。
那再過一年 兩年 直到以后我們始終還是會陌生。
曾經的那些心炤不宣的話 熟悉的對白 終究會沉沒在時間裏。
所以 我拼命的想要記住。
我不想說 你倖福就好。 不好 一點都不好 非常不好。
好吧 是我自私。
我很想唸那個 不覺得冷也不覺得纍的奇怪冬天。
反復聽 《隱形人》。
『我想化成隱形的人 掩飾我傷痕』
其實 我想化成隱形的人 畱在有你的世界裏 磊磊。
記憶裏 你的笑容可以染綠整個夏天
但時節卻無法沿路囬溯到從前。
關于你 從愛的第一秒 到最后一分鍾
我從沒有想過 放棄。
昨天看到這樣的詩歌:
『有些事
會随着時間而消失
或許如此我對愛才這么坚持
有些記憶触碰不到 但在心里化成音符烙印在我的生命』
我就在想 那些被我忘記了的事情 是不是都融化在我的生命里 变成了音符。
于是我 成為了現在的我。
『走在熙來壤往的街頭 你不再牽着我的手』

房間漆黑。
黑暗中 我蹲在椅子上 流了很多淚。
但我不會垮 也不會放棄。
你是我所有的依賴和支撐。
我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這么久 也不知道是你陪伴了我還是我陪伴了妳。
兩個寂寞的人相互取煖。
等你的一條短信 等了三個半小時 卻還沒有消息。
磊磊
你可以不要我 但我會一直要你。
以前說過 分開了我是不會祝妳倖福 這般的話。
其實 也隻是嘴硬。 我有的仅是不甘而已。
其實 我沒有什么要說的話。
其實 我隻是不喜歡自己這樣沒齣息。
就這樣吧。
反正下午就走了。
老實說 我的確提前了行程。
『From: -磊磊。
2008-04-18 23:17
我們不要分開 無論如何。』
我承認我很無趣。
這隻是一條 過期了的短信。

清晨七點四十八分 我終于結束了從半夜開始 我漫長的行走。
現在 窗外雨正在下。
我想 有時候人犯賤 是沒什么理由的。
就像我半夜三點 獨自一人坐在你家楼下。
歸結到底 人始終是自私的。
不斷的強調彼此犯的錯 帶給自己的傷害。
忽略了那些愛和 溫煖。
『你覺得挂人電話很了不起么 我最討厭這樣。』
我沒有了不起 也許你感覺不到你說話时的冷漠。
講電話講到最后隻剩沉默。 我不知道除了挂掉電話 還能做什么。
最討厭。 你已經是第二次把這句話撂在我麵前。
有那么多話可以說 你卻撿那最傷人的說。
承受不了的心髒 開始扭曲了。
這么些年 從來沒有人說過這般令我絕望的話。
為什么偏偏是你 不是別人。
你不是別人。
如果是別人我就不會這樣陪他走過 一年又八十一天。
不久前 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地挽着你的胳膊說 我又不是別人。
可是現在 我不敢。
『你挂人電話沒錯 應該的是我錯 也許我們真的難以繼續了。』
是要分開的意思么。
『我們不再是誰的誰。』
淩晨五點的江邊 好冷。
要矯情的說是 我的心更冷。
如果磊磊你在身邊 會不會說我 好酸。
收件箱裏564條短信 繙來覆去的看。
你好像變了 不再是那個會說 我是不是酒后亂性 的少年了。
『也許分開才能更好。』
一直覺得我們應該在一起。經歷這個過程 最終抵達。
或許穿越這個過程 我們就在一起了。
那些我相信的事情 你始終不信。
是。是我做的不好。 沒能讓你相信。
一直以來 你對我的想法就沒有改變過。
我不明白的是 你為什么要把我往最壞的地方想。
或許 那些愛 已經蒸髮光了。
可是為什么我還死死抓住不肯放手呢。
下雪天 我蹲在地下 你拉着我到處跑。
我吃不完的蛋炒飯 你會解決。
回家的路上 手放在的是你的口袋。
坐半個小時的車送我回家 你再坐回去。
過馬路時 把我护在身后。
會買很多的大白兔 和冰淇淋給我。
生病的時候 會我把我拉進藥店 買完藥 看着我吃下去。
半夜 會講故事 哄我睡覺。
偶爾溫柔的說 我總想聽妳說說話。
有時會很凶 但我知道你那是擔心我。
每次想到這些 我的心就會變的柔軟。
這樣的一個人 他就不要我了么。
是不是 這一次 又是我錯了。
原諒我這 混亂的敍述。
磊磊 我把這些字寫在了這裏。
寫在這個我不告訴你 你就看不到的地方。
你真的想分開了吧 那枚難看的戒指丟掉吧。
以前 我還裝作楚楚可怜的說過 要是你哪天不要我了 我是會哭的。
可是 現在我已經說不出這樣臉皮厚的話了。
『我們是要結婚的。』
這也是你說的。
我記得。
另外 我已經決定了 明天就走。
和爸爸也商量好了。
等下就收拾東西 然后去買票。
我想 我們需要靜一靜。
當我覺得累了 想停下來歇一歇。
妳卻覺得不用了 結束吧。
